对于她来说,这连受伤都不算,只是她的身体本身比较娇嫩。
她从前任何一次受伤,都是断手断脚那种。
容珩蓦地皱起眉头:“既然鞍具磨腿,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顾澜疑惑道:“为什么要跟你说呢。”
容珩漆眸深深的看着她,语气出奇的有耐心:“顾澜,我们是可以休戚与共的人,有任何问题,我都愿意帮你,何况,我是医者,本就可以救治外伤。”
他从包袱中翻出药膏:“那个记得把药涂了,今天不许吃烤鸡了,我们喝米粥。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顾澜听到他前半句话,心里说出上来什么感觉。
她从不会把自己受的伤说出来,也不知什么时候该依赖朋友,信任亲人。
其实,容珩也是这样的人。
他却在教自己,要学会依赖他。
但是
“谁要喝米粥啊!”
“二位公子,沐浴用的热水已经烧好。”店小二走来说道。
听到有洗澡水,顾澜立即眼冒精光,打算回房间好好休息一晚。
“等等。”容珩陡然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顾澜睁着明亮的眸子,笑的很灿烂:“怎么了珩兄,你难道想让我给你搓澡,也不是不行,但是得等我洗完。”
“你自己能上药吗?”容珩没跟她贫嘴,视线下移。
顾澜胯下一凉,立即斩钉截铁的回答:“能,当然能,而且我都磨出了茧子,其实早就好了”
“要是不方便的话,就叫我,我帮你。”容珩扬起唇角,拍了拍她的肩头,语气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调笑。
顾澜的脸一红,脑子里骤然浮现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诡异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