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广表情一噎,无奈的摇头,双眸泛红:
“不必了,我只是个废了的死士,就算反水也奈何不了容祁淳,而且,我想去陪太后,再晚一些,我怕太后一个人走的很孤单。”
顾澜看得出来,塞广跟苏太后之间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故事,但是她并不想听,也没告诉他现在苏太后还没死呢。
既然是同行,就让他了无牵挂的死吧。
“对了,”塞广又道,“容祁淳似乎还想对二皇子不利,但我也不知道他要如何做。”
顾澜:“与我何干,与你何干。”
“也是。”
塞广捡起地上的刀,打算反手捅死自己,他最后看了一眼顾澜,认真的说:
“顾小侯爷,你是第二个毫不在意我是太监的人,我来杀你,被你所杀,也算死得其所,再见。”
顾澜想说点什么烘托一下此刻悲伤的氛围,然而就在这时,她身上一直苦苦支撑的腰带,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锦缎彻底断掉。
这种异样的感觉像是裤子突然掉了,顾澜表情一变,连忙低下头,只见腰带随着衣服裤腿滑落,卡到了右腿膝盖偏上的位置,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“那个你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?”顾澜问道,顺势按住那一团卡住的东西,防止它彻底掉下去。
这一幕,让塞广本来已经暗淡的眸子睁大了几分。
“原来您和我一样。”
塞广的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,他露出了然的笑容,然后用刀抹了自己脖子。
“一样?”
顾澜抽了抽嘴角,反应过来,塞广肯定是把她误会成太监了,还是个喜欢戴假腰带的变态太监!
“谁特么和你一样,你听我解释,靠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