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您今日不会抛下干爹,却不信你以后不跑。”
张奉才冷笑一声,看向容珩,一双狭长双眼观察着他的打扮举止,眼底闪过一丝杀机:“你是湘王的人?”
张奉才并不知道容珩经常把杜常宁带出去,但他在此之前,曾被容珩以私藏本该死了的张若水一事威胁过。
也因为这个原因,后来容珩几次出宫,都变得很是简单。
此刻,容珩一身黑衣,在从睿王府出来之后,他还特意换了一张黑铁色面具。
毕竟,他这段时间一直跟在顾澜身后,不少人都知道,顾小侯爷身边有个戴银色面具的神秘侍卫,也知道他是侯府的人,他不能给侯府带来麻烦。
也因此,张奉才并没有认出他就是容珩本人,也没想到侯府,只以为容珩的手,已经伸到了自己家里。
容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是分辨不出年龄的沙哑:“我奉命保护杜老前辈,他想喝酒了,我就带他出去了一趟。”
张奉才似乎想起什么,不禁喃喃:“没想到湘王连杜老前辈都找到了,真是好手段也是,他曾经是前辈的小徒弟嘛。”
当年那个在深宫中苟延残喘的少年,如今,居然有了这么多隐藏的实力。
杜常宁见这俩人似乎对上了,便道:“哎,那你们慢慢聊,老夫回去看看张若水。”
张奉才身影一闪,骤然来到了杜常宁面前:“可咱家刚才怎么听见,杜神医想走?”
杜常宁咬了咬牙,心想反正容珩也在,干脆对张奉才全盘托出。
“原来,干爹已经没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