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砰!

一枪枪打过去,不到五秒钟,那几个穿着黑绸褂的男人已经横七竖八倒在河岸边上。

枪声的穿透力更加辽远,划破了寂静的夜,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。

欸乃一声轻响,一艘往芦苇荡行驶的乌篷船划破夜色薄雾,从远处驶来。

一只雪白的手撩起棚帘,坐在篷子里的人看了看芦苇荡附近的岸边,惊讶地嘀咕: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会有枪声?”

那边岸上,又有几个穿黄土布军装的男人追上来,跑到那开枪的军装男人身边小声说:“连长,您怎么就开枪了?!”

那被称为“连长”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,二十四五岁年纪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,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凉薄。

不过抿起的唇边露出两个酒涡,又将那几分凉薄给冲淡了许多。

他冷声说:“行动提前!”

“是,连长!”

另一个穿着黄土布军装的男人迅速拔出信号枪,往夜空中连开三枪。

这一片夜空霎时被信号枪点亮,无数枪声从草丛里,从芦苇荡中响起来,都是对着河上那条乌篷船去的。

“不好!被发现了!赶快跳船!”

那条乌篷船的帘子猛地掀开,几个人从篷子里钻出来,扑通扑通一个个跟跳水的鸭子一样潜入河里。

岸上这时冒出来更多穿黄土布军装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