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至少事情不会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……
秦桓低下了头,良久才道:“清朗,那件事,是父亲的心愿,我想帮他完成,不想让他失望,等长安的事情结束了,看着他过得安全,我们再离开好不好?”
苏清朗淡淡一笑:“只怕那时,便是你想走都走不了了。”
秦桓闻言,再度看向了他,斟酌片刻:“其实我也不想让父亲冒险,那件事……我会试着劝劝看,希望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,能就此收手。”
苏清朗没有回答,算是默许,自从来到钦州,他的心境也变了许多。
战事一起,生灵涂炭,最苦的还是南唐的百姓,他已不想再看到尸横遍野的景象。
若是秦桓当真能够说服得了秦翦,自然是好事一桩,那南唐,还会多几分的希望。
只是……秦翦这边且不论,光是裴延与他身后,那位所谓的翌王殿下,就足够他忧心的了。
想到此,他问道:“这些日子,裴延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秦桓一怔,答道:“自你离开后,裴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动作,跟爹还像以前一样,不过……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斟酌:“因程英的事,朝中一些大臣,诸如徐进薛其山那几位,参程琦监察不严,办事不利之罪,然裴延却一直从中说情,劝皇帝看在程琦刚刚平定叛乱,功过相抵的份上,免于对他的问责。”
这件事,苏清朗已经料到,并且在皇帝的圣旨中,只抓走了程英一人,显然已经应允了。
毕竟边关的贺云褀,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主子的畜生,他若带兵回来,还指望程琦能够拦住他的进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