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皇帝不能轻举妄动,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暂且留着程琦的位子。
他想了想,又问:“那相爷的意思如何?”
秦桓笑了笑:“裴延此时做出这种举动,明显是想拉拢程琦,我们此时若是将程琦逼上绝路,反而将他推给了裴延。
所以在我临来之前,听爹跟几位大臣商议过,在朝堂上跟裴延一样,暂且保下程琦,不求他能报答,至少不让他站在裴延那边。”
苏清朗嗯了一声,心里却有了另一番的计较。
秦翦已经知道,裴延那边握着一个翌王殿下。若此时,再加上一个程琦,那么他们中的形势将会巨变。
而在将来,程英一旦受审,这件事极有可能成为程琦立场的决定性因素,现在刑部已经不再受秦翦所控。
而大理寺,却都是裴延身边的人,所以无论如何,也不能将程英移交给大理寺。
他想了想,道:“程琦的事情,虽然无甚大碍,然而程英的事,却是最为要紧,公子可派人通知相爷,程英的案子,无论如何也要压在刑部,千万不能让她进大理寺,让裴延有机会卖出这个人情。”
秦桓点了点头:“爹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这个案子那么大,想要压在刑部却有些棘手……”
苏清朗笑了笑:“我当初也是看在事情闹大,再瞒下去也无意义,不如自己送出奏折将情况表明清楚,这个案子,最不济弄个三司会审,让刑部,大理寺和御史中丞同时插手,刑部不用多说,我爹那里,你也知道,难道蔡钧和我爹两个,还斗不过一个大理寺么?”
秦桓嗯了一声:“好,我这就让人回去通知爹,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