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颠了颠手里拿到的碎铜板子,嘴角要咧到耳旁,连连答应,像只兔子一般蹿了出去。
客栈的座位很是简洁,一张低矮的几,几个蒲团围着,夆廖若连着换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,索性盘腿坐着。“你倒是一幅很适应的样子。”她见陆判正襟危坐忍不住调侃。“嘘,听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夆廖若闭嘴,假装喝茶,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后面那桌壮汉的言论。
“看到王上颁布的法令了?我准备去参军。”
“要我说,我们赵国国力富硕,区区小子,居然挑衅我国!”那大汉猛饮一口酒,“我也去参军。”
有一文质彬彬的男子坐在一旁,并不说话,刚刚两人便嘲讽开口,“你又害怕了?杀鸡也不敢的小子。”
那人瞬间便涨红了脸,“谁说我不敢,我也去,我不能扛枪杀敌,就给你们做后勤保障,燕国那小儿,hetui! ”
两壮士一左一右给他胸口来了一拳,三人嘻嘻哈哈又开始饮酒吃肉。
夆廖若皱了皱眉头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陆判也不甚了解,只说先按兵不动。
第二天,走出客栈时,两人明显感觉有什么不一样。
天色阴沉沉的,路上萧条极了,商贩小摊都在收拾东西往城外走,夆廖若拉住一个形色匆匆的路人,“大姐,您这急匆匆要往哪里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