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头发凌乱,面容憔悴,“姑娘,公子,快走吧,赵国兵败了,这里地处要塞,怕是很快有战乱。”
说完她脚步匆匆离开了。夆廖若陆判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明白彼此的意思,折回客栈。
客栈的伙计,把店门半开着,人靠在门边朝外张望。
“小哥,你还记得我们吗?”陆判张嘴问。
那伙计想了很久,正要摇头,见夆廖若从腰间的白色小荷包里掏出一枚币子,他又来回打量两人,“啊,一个月前住在我们客栈的两位贵客。”
他接过币子,神色极开心,过了一会儿,似是反应过来时局不一样了,这点钱估计也无法保命,又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两位客官,你们怕是不知道,赵燕两国正在打仗,看形式赵国不敌对方,咱们这个城地处要塞,怕是……”小伙计话没说完,但意思分明就是让他二人赶紧跑。
夆廖若和陆判道谢跟着人流往城外走。
可以毫无留恋地离开大多不是城中人,商贩走卒往往第一时间撤离。
而土生土长的人大多留在此处,期待赵国国君能从大局考虑,多多加派人手,对抗外敌入侵。
城外二里地,杨柳飘飘的树荫里,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湖泊。远远看上去碧蓝碧蓝堪比海域。流民大多在那里休整逗留。
夆廖若和陆判此刻正挤在流民之中,摘了一片荷叶,从那清澈的湖中取水解渴。